“挺酸的。”
许清徽见沈岱清还没有说话,于是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道:“你和小孩子计较做什么?那盅确实太甜了,咱们府里头也就小鱼儿爱喝,我忙活了一下午,难道倒了啊?”
许清徽手向上,攀上了沈岱清的脖子:“我一会重新做一盅。”
“嗯。”沈岱清低低地应了一声,瓮瓮地用鼻尖蹭了蹭许清徽的脸,远山眉仍旧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沈岱清才开口。
“那你为什么叫他小鱼儿。”沈岱清唇落在许清徽的唇角,轻轻地啄了一下。
许清徽这才晓得沈岱清在不开心什么,狐疑地看着沈岱清,说:“大家都这么叫,宁远不知道吗?”
沈岱清的动作顿了顿,看来是真不知道。
“宁远也喜欢这样的名儿吗?”
“那就叫,小远?”
文正公給沈岱清取的字合在一块便像个清朗的书生文士,各取一字就有些孩子气。更别提许清徽还故意加了个“小”字。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面色微变,接着说:“还是小宁儿?”
许清徽的尾音勾起,带着懒懒的甜味儿,就像是哄孩子一样。
沈岱清听到“小宁儿”这个名儿,浑身一紧,咬了咬牙,赶紧低下头把说话的人嘴封上。
噤声,什么宁儿!
许清徽这边哄好了沈岱清便拉着他往庖厨来,兴许是他自个也觉得方才那味儿吃得太不明不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木着脸,任由许清徽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