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岱清也动不了,现在还不是任她所为。
许清徽拍了拍手,抱起桌上的酒坛,轻声说:“岱清天色已晚,我便先回府了,等会刘副将就过来。”
“清徽你等等……”
等等,她才不等呢!许清徽赶紧踩着影子往外头走,干了坏事还留在这儿,她又不是傻。
“夫……夫人。”刘汉靠在院子外边,看着月亮发呆,突然看到闪到自己面前的许清徽,吓了一下。
“辛苦刘副将等了这么久。”许清徽把酒坛给夏月,然后矮身行礼,“大人在亭子里,我便先回去了。”
“好,夫人路上当心。”刘汉别过头去和其他守卫说,“护送夫人回去。”
刘汉交代完事情,便往院子里头走,他家将军果真一个人坐在亭子下边喝着茶。
“将军。”刘汉抱拳行礼,礼毕,准备上前推沈岱清回去。
“刘汉。”
“将军?”刘汉停了下来。
“明日麻烦锦姑娘早些来,这针约莫可以全取了。”沈岱清摩挲着掌心的茶盏。
自己要是再动不了,他的画中仙,当真能把他的魂魄给全数夺走了……
上京城皇宫御书房
案上摆着好些贡品,北疆的珠宝,南疆的珍奇异树,应有尽有。
“沈大人的伤如何了?”文和皇帝把玩着手里的剔透明珠,左右打量着。
“回圣上,沈大人这几日都在行宫内,宫中御医说大人的外伤好得差不离了。”下边长须臣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