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说完来意之后碰自己的手能稍微安分一些,哪想到他还变本加厉似的,指尖用上了力。
这个时候纵使许清徽再想动也没法,袖子被人抓住,手都没法举起来,只好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病秧子扣住自己衣角的手,那手因为用力筋都显了出来,在白皙的手上格外显眼。
许清徽看着躺在床上被扎得无法动弹的沈岱清,弯了弯眼角,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啊?”
沈岱清睁着那一双浅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许清徽,嘴角微微抽动着,好像要说什么。
许清徽倾下身子,靠近他的嘴边,说:“你说,不着急的。”
沈岱清的嘴动了几下,奈何欧锦这针扎得实在太准了,动弹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那双眼眸扇了扇,带着些懊恼和烦躁。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眼里的情绪,有些哑然失笑。
沈岱清的手慢慢往外动了动,用力握住自己放在他身侧的手,指尖在自己掌心一轻一重地点了点,带着无声的珍重。
许清徽看着被握住的手,打算和他商量一下,自己这个样子实在不方便取护身符,于是道:“岱清你先把手放开,我把护身符取下来好吗?”
话音刚落,握住自己的手力道越发大了,关节都微微发白,病秧子用他唯一能动的手告诉了自己答案。
好了,他并不打算商量。
“我给你绣一个新的。”许清徽有些无奈地歪了歪脑袋,看向躺着的沈岱清,“这个不好看。”
沈岱清眉毛微动,眼神里带着坚定,一眨也不眨,坦坦荡荡地看着许清徽,抓住她的手也没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