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锦吸了一口气,看着许清徽的眼睛,说:“将军此次的伤,恐怕有些难办。”
“将军的寒疾复发,加上此次外伤严重,所以一直没有醒过来。”
许清徽站起身来,手掌压在桌上,低下头来看着欧锦的眼睛:“岱清的寒疾应当不像他所说那般,劳锦姑娘和我说说好吗?”
“可是夫人……”
许清徽压低声音,凑近说:“岱清的寒疾或许换个名字更合适些,应当是‘毒’。”
“对吧,锦姑娘。”
第五十一章
许清徽压低声音,凑近说:“岱清的寒疾或许换个名字更合适些,应当是‘毒’。”
“对吧,锦姑娘。”许清徽轻笑着说。
“韩厥,你先去给将军换针,我同夫人有些话要说。”
韩厥往这边看了几眼,:“好,师姐。”韩厥努了努嘴拿起桌上的药箱离开了,边走还边往后边瞧着。
见韩厥走远了,欧锦才站起身来,恭敬地弯腰行礼:“夫人请坐。”
许清徽坐在欧锦对面,抬手沏茶,看着茶汤顺着壶嘴注入杯中,泠泠动人,她静静地端起倒好的茶递给欧锦。
欧锦颔首谢过,接过许清徽手里的茶,说:“夫人是如何得知的。”
沈岱清确实将此事藏得甚好,父亲为官几十载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自己先前也傻乎乎地以为沈岱清当真已经信任自己,将那寒疾起因告诉了自己,如今看来,确实是异想天开,许清徽心中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