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的耳根微微发烫,抿了抿唇,微仰起头看着沈岱清,好像隐约瞧见了他抑制不住而微微翘起的唇角。
她是第一次见沈岱清的长辈,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于沈岱清而言,是另他喜悦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也不是梦中那遗忘在深院不愿相见的人。
许清徽伸手拉了一下沈岱清的衣袖,沈岱清微低下头来侧耳靠近许清徽。
“岱清,我今日来是为何事?”许清徽手笼起来,在沈岱清耳边轻声说。
“清徽忘了吗?”
“恩?岱清说的是……”许清徽有些疑惑,自己被小将士喊来也没说原因,她怎么会晓得。
沈岱清微矮下身子,眼睛和许清徽平视,眉毛微皱,语调有些低落:“你先前不是说了要一同来北军营骑马吗?清徽不记得了,是吗?”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真诚的眼神,赶紧解释:“我记得的……”
许清徽先前随口提起,本以为沈岱清也只是开开玩笑罢了,没想到是真的准备了良久,就等着寒气过了,兑现承诺。
欧艾笑着看这两个年轻人说话,心里也乐呵。
自他那个老朋友去世之后,沈岱清的脾性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加上病痛缠身,生生将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磨成了现在这个阴沉的将军。
他也是看着沈岱清长大的,如今看到他稍稍明朗起来,他自然是十分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