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虽然生着病,但是北军营的事情仍旧不能放下,又不想让自己夫人刚新婚旧独守着空房,于是便每日早早出门,赶着日落回来同许清徽一同用晚膳。
许清徽每日闲着没什么事儿做,于是就同母亲学了些菜式,在庖厨摆弄起来,将清火的甜汤煮了个遍,碗碗都细致尝过去。
于是沈岱清吃的苦涩的药膳旁边,每日都会摆上样式不同的精致甜汤,清口去苦。
先前西市定的东西也陆陆续续送来了,许清徽作为这个当家主母自然就担起了布置府邸的活儿,原先还冷冷清清的院子,慢慢地也越发有人气儿了。
午后,许清徽照例是半躺在摇椅上边休憩,任由那阳光温和地洒在脸上,手里捧着本儒经看着。
本想就此悠闲度过下午,这时府里头来了人,说是将军请夫人去军营。
来人沈岱清特意安排的小将士,自上回后,沈岱清便让这一人来传讯,生怕许清徽再莫名其妙被别人绑走了。
许清徽从躺椅上起身,换了身利索的衣裳便跟着小将士出门往北军营去了。
北军营是大梁最大的军营,盘踞数百里地,还未到就能听到威武震慑的号子声,和靴子磨过沙子的粗粝声音。
许清徽戴了幕离扶着夏月的手,矮身从马车上边下来,脚轻落在地上。
“夫人,将军在这边。”
许清徽跟着走到了将士穿过重重士兵,走到了后边的校场上。这里应当是将军练骑射的地方,不像前边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