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穿着一身汗涔涔的训服走了进来,给许清徽行过礼后,便径直走向沈岱清,在他耳边说了些话。
沈岱清方才还慵懒惬意的劲儿马上就褪去了,面上陡然升起一阵阴沉严肃,远山眉皱了起来,目光带着些狠厉,好似一匹野狼。
许清徽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沈岱清,即使不甚熟稔之时他脸上也是带着笑的,待人也谦和有礼。
可是如今沈岱清的模样,却是真真切切应了那些传闻,阴沉狠厉……
许清徽坐在位子上,微仰起头看着慢慢走近的沈岱清,袖子下的手微微捏紧,有些疑虑地看着沈岱清。
可沈岱清却没有做其他,只是微蹲下身子,视线与自己持平,话里带着歉意:“清徽,我原想着过几日再回北军营,如今看来恐怕无法了。”
“过一会我派人来接清徽,好吗?”
刘汉同沈岱清说的事应当不大简单,否则也不会在婚期把将军喊回去。沈岱清虽然已经努力温和下来了,可是那种严肃感觉还是没能掩盖。
“你先去吧。”许清徽安抚着往下说,“我没事的,军务要紧。”
怪不得沈岱清早上带她看军医,下午带她来买东西,日落了还带着来这楼里用膳,恨不得一整天都给排得满满的,原来是因着军务繁忙,又怕落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把该做的事儿都塞得好好的了。
不过,自己这面子虽然没落,但是却得了个虚无缥缈的传言。传闻相国夫人性子孤高难哄,和相国公闹了脾气,相国公陪着哄了一整日,第二天还将人赶回军营里睡帐子。
此传言风风火火传了好些年,许清徽也平白当了好些年的祸水,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