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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岱清我清徽便可。”许清徽站直起来,一只手背在身后说,“既你我已承皇命成为夫妻,如今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求两情相悦浓情似水,但求互相扶持理解。”

另一只手递到沈岱清眼下,带着笑意说:“沈岱清,望你我二人接下来诸事顺意。”

沈岱清看着眼下白皙似玉的手,自己的手慢慢搭了上去。

“诸事顺意。”

瞿翁虽然看起来是个半吊子,但是至少解梦之语与如今的现实相当。

始不可变,改变需在后。

既然嫁给沈岱清一事已无法更改,她便从现在开始,做她能做的。

没有两情相悦的佳言,她堂堂尚书之女也该做个受尊重的相国夫人,而不是在深院里捱着漫长岁月的小女子。

沈岱清平时就不大爱说话,喝醉了酒后就愈发安静,许清徽不说话,沈岱清便也一句不发地和许清徽并排走着。

月光碎了满地,一路给月下的红妆儿女铺路,银白铺到了婚房。沈岱清步子大,先许清徽一步走入房中,推开了屋门,走进去站在一边。

“清徽,当心脚下。”沈岱清扶着许清徽跨过门口的槛往里边走。

许清徽有些微微叹息。若说沈岱清没醉,那方才落寞的模样又不假。若说他醉了,脑袋却依旧清醒,还记得自己脚伤未愈一路都小心照顾。自己想要问的事情,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之外,他也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