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子大,走到宫门时间并没有太久。
“多谢沈大人。”许清徽借着沈岱清的力,从马上下来,沈岱清应当是担心自己的脚上的伤,将她放下时还轻手轻脚的的,等她站稳了,便将虚扶着的手背到身后,往后退了几步。
许清徽矮身行礼,牵着夏月的手,慢慢走进马车。
“清徽小姐。”
许清徽闻声掀开马车的帷帐,往外看,正看到沈岱清骑马行至她的窗户跟前,说:“小姐脚上的伤已有些日子了,近来还是在家好生修养,免得落下病根了。”
许清徽坐着马车回到府里的时候,正是午休的时候,她有些昏昏欲睡地从马车上下来,半眯着眼走进院子,拐过壁影走进主堂。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休息,主堂都无人,而此时却非如此。不仅父亲和母亲坐在主堂等着她,连前些日子派遣出京的许桢之都回来了。
“徽儿。”许桢之瞧见走进来的许清徽,用指尖狠狠揉了揉眉间,将舟车劳累的疲惫散去,笑着唤许清徽过来。
许清徽顺着许桢之的手踱步过来,挨着大哥在旁边坐下,问:“大哥,你不是去岭南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许清徽收起袖子,给许桢之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大哥时,正可以清晰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
许桢之接过许清徽手里的茶,稍饮一口清茶,怜爱地看着许清徽说:“我若是再晚一些回来,就要去那位相国公府里才见得到我的妹妹了。”说完用手轻柔地摸了摸许清徽的头。
“徽儿。”许蔺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同徽儿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