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林越自嘲地一笑。原来自己从来便不在她的选择里。
“我明白了,清徽。”
马车里迟迟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人绵长的气息。良久,林越才伴着叹息声说。
“此事便由我来说吧。”林越把一个小匣子放在木桌上说,“清徽,这个给你。”
桌上摆着一小方花纹精致的木匣子,许清徽推开封盖,里面赫然呈着一个玉簪。
林越应当是找人细心雕琢过的,上面的纵横错杂的沟壑都同前些日子碎掉的极为相似。可是,就是再如何相似,碎掉的玉,都已经碎掉了。
走散的人,都已经找不回了。
……
许清徽回到府里的时候,已是亥时。可许府里头却是灯火通明,门口还停着辆不曾见过的马车。照理说平时这个时候,父亲和母亲早已回别院去了,难道是今日来了贵客?
许清徽心中疑惑,抬脚绕过壁影走进院子,正看到母亲坐在主座上头,瞧见她进来了,面露喜色站起身来,轻声唤她。
“清徽,来。”许夫人领着许清徽到旁边坐着的人面前说,“这位是礼部薛大人,这是魏启魏大总管。”
“薛大人好,魏总管好。”许清徽矮身行礼,看了看四下,却没见到父亲的身影,于是说,“父亲不在府里,劳烦二位大人稍等片刻。”
“许小姐,许大人还在宫中面圣,在下与魏总管是来寻小姐的。”说罢,薛大人作揖行礼。
寻我?许清徽有些疑惑,为何来寻自己。
她正想开口问,一旁站着的魏启就抢先一步说话了。
“我们是来恭喜许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