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闯笑了笑,“丽娘这话可就是不诚实了,你做的饭都成了便饭,那世上可没有比这便饭更好吃的饭了。”

他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既同意了崔梨的感谢法子,又夸赞了她做饭好吃。

两人说了好一会的话,陈闯才离开。

自己则又回了房间中,这几日她把自己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当时狗蛋捡到的玉珠,她怀疑可能是当时被别人拿走了。

崔梨这样想着,却在刚进房间之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来,屋子有人进来过。

她脸色一变,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枚被脚印踩出的痕迹,捻住了旁边的荧光粉,这粉末是她特意托了陈闯去医馆给研磨的,没想到还真引出了那个贼人。

崔梨没急着进去,去后厨拿了一张有粘黏性的纸,再对准那个脚印按下去,翻过来一个硕大的脚印出现在纸上,特别清晰。

做好了一切,她顺着不太明显的脚印一路走到了梳妆台,台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都没有动过的样子,可崔梨却能一把拿起妆奁。

妆奁绝对被人动过,这上面她虽然放荧光粉,可每个匣子后面她都偷偷粘了一张小纸,只要有人打开,纸条就会变成两半。

崔梨脸色很不好看,只有她自己知道,妆奁中不止放了她的首饰,还有她全身的家当——崔记食肆的地契。

她打开中间那层夹层,深吐了一口气。

里面的地契还在,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处。

崔梨还是不放心,将地契展开,上面还跟她当时放进去时一样,字体和章印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