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眼中的狠辣一闪而过,他掩下那点情绪继续谄笑吹嘘起钱老三,“钱老哥,你刚刚那个是什么地契呀,给大家伙看看呗,小弟们也想开开眼。”
钱老三瞳孔微缩,捏紧了袖口。
“算不得什么,来,我们继续玩。”他一边说着一边张罗着众人开始下一局。
“别呀,钱老哥,这不就不够意思了嘛,小弟们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呀,真正的地契长什么样?小弟长这么大,连金元宝都没见过。”
徐晃这样一说,赌桌上的其他人也开始起哄,“是呀是呀,老三,大家伙就是想长长见识,看一眼就行。”
眼见着事态超出钱老三掌握的范围,他不禁变了脸色,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这地契一旦亮了相,那他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出去了。
徐晃还在鼓动着众人,甚至靠近了钱老三,想从他袖口中偷出那张地契。
是真是假可不是由钱老三一张嘴说了算的,他才不信钱老三一个赌鬼身上居然有地契这样的东西,待他拿到了那张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他的手不过才伸出一半,就被一只手抓住,徐晃震惊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吓得他不自觉想要后退,可腕上的那只手用了力气,他根本动弹不得,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感受到什么叫作钻心的疼痛。
男人捏着他腕骨的部位,朝另一个方向翻转,啊的一声在小小的赌坊内响起,徐晃白着脸,五官已然抽搐起来。
他额上还冒着虚汗,男人已松开了手,冰冷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情绪。
“什么时候赌坊内也多了手脚不干净的人,真够乌烟瘴气的。”男人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