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大丫他娘,昨晚二妹子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呢?”

面对刘武的疑问,李三娘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奇怪的话呀,不应该呀,丽娘这人有话都会直接说的,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呀。”

刘武面色沉重,码头的脚夫最近来吃饭的时候,嘱咐过他们好几次,最近延林镇不太平,经常有女子失踪之事。

按理说,就如李三娘所言,崔梨做事极有章法,且刘子言还在食肆中,崔丽娘纵然有天大的事,也不可能吱都不吱一声就离开。

联想到最近的女子失踪,刘武不由得暗暗担心起来,他冷静安排道:“三娘,三个孩子还要去学堂,你去送他们,今日的食肆暂且不开张了,我跟阿杏老三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李三娘点头,忙不迭上楼找刘子言。

几人相继离开食肆,钱老三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栓门的同时,偷偷留了个小缝,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张白色的纸条。

刘武先去码头找正在干活的陈闯,“兄弟,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陈闯将肩上的货物卸下来,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不解地问道。

“出什么事了?刘兄怎么突然来码头找我?”

刘武面色不太好看,考虑到崔丽娘还是一个寡妇,他特意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

“丽娘不见了。”

陈闯瞳孔放大,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带到了一僻静处,“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到底怎么回事?丽娘怎么会不见的呢?”

说起这个,刘武就愧疚得不行,丽娘是他们一家的救命恩人,还是他的二妹子,县城这些日子不太平,他理应让她跟小豆丁住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