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总算解决了李三娘心头一等一的大事。两个孩子在贾府学堂上课,他们两口子是再放心不下的了。

只有一点,她家在延林县没有住处,两个孩子下学后,她只能领着他俩回村子里。

好在这个问题,崔梨早就想到了,她托陈闯找了一处租金不贵且朝阳的小宅院,让刘武一家都住进去。

找住处之余,崔梨还托陈闯找一个好点的房子,她想买个小宅院,小点没事,最好要跟刘武家住的一样,光照充足,四通八达的。

买宅院这事她考虑很久了,小豆丁不能跟她一直睡在食肆的上面,再者有了真正的住处,她才真的在大齐有了安身之所。

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就是凉城分店,她这几日总有些心神不宁,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就是神色恍惚。

每次三娘跟阿杏叫她,她都没有听见。

崔梨躺在床上心里想着事,就容易睡不着觉,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翻来覆去半个时辰,还是没能入眠。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摸了一个方形的匣子,她一骨碌爬起来走近圆桌,点亮了上面的烛盏,烛火明明灭灭,光线很灰暗。

崔梨坐在圆桌前,借着微弱的烛火打量起这个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方匣子。

她试过不少方法,不论是拿刀砍,还是用火烧,又或是去打铁铺配钥匙,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这个锁像是百毒不侵,无论什么办法都对它不起作用。

为此,崔梨很是伤脑筋。

木匣子的材质看不出什么木头,但这匣子摸起来光滑细腻,想来是很不错的木头。

崔梨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能找到一个突破点来。

她不是一个固执的人,若非频繁梦见这个东西,她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定要搞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股困意袭来,崔梨下意识掩唇打了个哈欠,她眯着眼睛随手把匣子放在桌上,然后吹灭蜡烛模模糊糊摸到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