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夫都诊治过了,那就依言给孩子抓药就是,我这里是打尖住店的地方,二位怕是找错地方了。”

听到胡璇这样说,船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夫妻俩一个是船夫,一个则在集市上支了个小摊卖糕饼,两人都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可当牵扯到孩子的安危时,他们说什么也不肯让步。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也只是草草了事。船夫一家只能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

这会说起它,船夫自然是一脸的嗤之以鼻。

“你说得也是,那老板娘精明归精明,但不免算计过头了,本来她家凉皮做得好好的,味道也不错,偏后来崔记食肆开张以后,她家凉皮涨了两文钱。”

“这不是摆明了跟崔记食肆打擂台嘛,偏凌云客栈就只有凉皮一样拿得出手,她可倒好价格一涨,伤了食客的心。”

“本来喜欢她家凉皮的客官,全跑到崔记食肆吃面去了。”找船夫拉货的人唏嘘不已,这凌云客栈纯粹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陈闯本来在卸货,听见相熟的脚夫喊他听“墙角”,原还纳闷来着,结果在听了对方说起崔记食肆,不由得高兴起来。

“有空去崔记食肆,我请你们吃面啊。”

“好啊。”船夫两人付之一笑。

另一边,崔记食肆。

“小姐,我看清楚了,就是那个死丫头。”丫鬟小环附在卫之瑶耳边咬牙道。

卫之瑶皱起眉来,前几日她的未婚夫差人送面食,说是新开的一家食肆,味道很是不错,让她尝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