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打开味觉后,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甜意还在嘴里没有消散,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喝。

脚夫原本想再回味一下这个味道,突然的,他觉得有股气流涌上来,然后猛地打了一个响嗝。

一阵爆笑从几个大汉嘴中发出。

如果是在平时,他一个大老爷们可能还觉得没什么,可现在一群十四个人围着他,再加上一个貌美如花的娘子,一个伸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看的小屁孩。

他觉得脑袋一下子炸开,当场面红耳赤起来,恨不能把头埋进土地里,简直是太窘迫了,他这辈子也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事情。

孙福贵用眼神震慑住那几个笑话不已的脚夫,让他们收敛点。

几个大汉顿时噤了声,不再笑了。

孙福贵拍了拍了老七的肩头,试图安慰一二,“老七,大伙没笑话你的意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老七才不相信,啪的一下打掉孙福贵的手,眼神阴狠,“少来,你们一直都背地笑话我,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老七的生母是一个□□,有一次可能是措施不到位,就意外怀上了。

如果是谁家的妇人怀上孩子,那会是天大的喜事,但是在妓院中一个□□怀上孩子,无疑是断了所有的活路。

□□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喝药,把孩子弄掉。可惜的是,她喝了一次药,以为孩子掉了,哪想到,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老七就是被她母亲在一个窄小的木板上生出来的,连个名字都没有,老七这个名字还是后来他自己取的。

对他来说,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要什么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