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五味杂陈,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瘦弱的身影,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江沅根本无暇顾及她,受到纪清和的鼓舞,她更加坚定的开口,“首先,我要向大家认错。我不该在秋收的时候来月经……”

台下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

“……但是我想问一问在座的各位女同志,来月经这事儿,你们能控制吗?”她抬高了嗓门。

人们顿时安静了起来。

来月经这种事儿,不是什么新鲜事,女同志不用多说都清楚,男同志们虽然没来过,但也知道,这个事情绝对不是能人为控制的。

“不知道各位女同志来月经时是什么感受,就我自己来说,我的腰会酸,背会痛,有时候肚子还会冷的像冰块一样,腹痛更是常有的事儿。

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坚持去参加了秋收。不过是因为痛的受不了了,休息了一会儿,就被认为是偷懒。

大家只会要求女人们也像男人一样干活,却忘了女人的特殊情况,我想问一问,女性同志就这般不受尊重吗?”

这一段话,她像是在为自己发声,又像是在替女性同志鸣不平。

台下的女同志们被他这么一说,一个个都议论起来。

好像事实确实是这样。

村里的女人们从来就不把月经当回事,不是她们自己不想当回事儿,而是没人把这个事情当回事儿。

不管是腰酸背痛还是肚子痛,该下地下地,该挑担就挑担,该下冷水下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