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烈!你给我闭嘴!”
施柚真吼他。
这头倔驴又尥什么蹶子?还嫌不夠乱吗?
钱进也有点生气了,她瞪了黄烈一眼,懒得再跟他讲。
“真真,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当然,看你情况量力而行就好,千万不要勉强!”
钱进很不好意思地开口,毕竟,他们都才十几岁而已。
“什么事,你尽管说!”施柚真连忙道。
“我、我可不可以借你一些钱来应急?我会让我爸妈写好欠条的,应该不会很久,周转一下就可以还上!”
施柚真和黄烈俱是一愣,然后才惊呼:“小进你家也出事了?”
黄烈脑洞更大:“你也要退学吗?”
“……”
钱进:“是出了点事,但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得多,只是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来付违约金。退学倒不至于,当初为了让我转学来清北,我爸妈一次付清了三年的所有费用,所以,我会在清北到毕业。”
“这还差不多。”黄烈有点委屈,“不然我真的怀疑咱们这是不是撞什么邪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难啊!”
钱进还在记仇,并没有接他的话,弄得黄烈更委屈了。
施柚真赶紧答:“当然可以!你需要多少,我回去跟我家里说一声,一定没问题的!”
钱进感激地点点头。
尽管施柚真从来没有说过家里的情况,但她和黄烈从小一起长大,大概率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