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珂儿还在狡辩:“不是这样的,这些都是我听说的,当时我妈的一个朋友宝姨说在云和墅看到你和一个女孩散步,但我也不知道三年前那个女孩就晏晏,我以为是其他人。”
“三年前晏晏穿越回去后,其他人脑海里有关她的记忆都消失了,如果你也一样,就算这些事都是你听说的,那又怎么会记得这些呢?”傅望白反问。
触及到傅望白幽深的眼神,许珂儿明白自己再也没有辩驳的余地了,一时间哑然失声,双目失焦。
傅望白继续道:“我已经和晏晏说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继续这样做了,否则我会停止和许家的一切合作。”
听到他要停止和许家的合作,许珂儿脑海里都是许妈妈指着她鼻子骂她扫把星,废物,没用的场景,这个时候她爸爸和哥哥只会坐在一旁不说话,偶尔附和一两句。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让许家能跨越阶级的工具,全家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肩膀上。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你别停止和许家的合作,我妈会打死我的!”许珂儿泪流满面,痛哭着保证道。
傅望白站起来冷声道:“晏晏说你也没做太过分的事,让我不要和你计较,只要你以后远离她,我不会对许家出手的。”
“我知道,我以后绝对离她远远的。”许珂儿再次保证。
见傅望白离开,许珂儿趴在桌上痛哭,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出生在一个家境普通的家庭也不愿意出生在许家。
许珂儿的大学室友羡慕她会跳芭蕾、会拉小提琴,会画画,说她以前想学但父母没有闲钱让她去报班,后来她自己兼职攒钱才买了一块数位板,看着免费教程自己偷偷学。平时许珂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包包衣服一大堆,有的甚至连吊牌都没拆过,而自己只能拿着一个月几百块的生活费紧巴巴的过日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许珂儿根本不喜欢什么芭蕾小提琴,她喜欢击剑打球,但她父母说这些太男孩子了,不适合她,穿着风格也得按照她妈妈的眼光来。一切与大家闺秀无关的特性都不能出现在她身上,她一样要按规定好的模样生长,否则就跟花园里的树木一样,为了美观,剪掉多余的枝干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