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飞鸟诶!”程晏晏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三五成群的飞鸟。
傅望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说:“快到九月了,渐渐有候鸟来过冬吧。”
俩人看着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大约三十分钟后就到山顶了。
山顶没有什么高级餐厅,大都是小店,人均几十到两百。
“吃烧烤可以吗?”程晏晏担心傅望白吃不惯,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傅望白自然地点头说道:“可以啊。”
程晏晏挺常来这里,山顶的餐厅她几乎都吃过,听到他同意后拉着他到一家大排档吃烧烤。简单的可折叠木桌和塑料椅,菜单只是一张过塑的硬纸片,这里不会有人喝红酒,只有冰镇的罐装啤酒。
老板很热情,不管是生客还是熟客都能唠上几句。
菜都是程晏晏点的,牛肉串、羊肉串、猪肉串、烤生蚝、烤鸡翅、烤玉米、烤土豆、烤金针菇再来一盘爆炒花甲。没有喝酒,点了两杯果汁冰。
程晏晏嫌海风吹着头发糊脸不好吃饭,干脆把头发抓起来,用一个透明抓夹夹住,然后开始大吃大喝。
傅望白一直盯着她,自己都忘了吃,因为实在是太久没见了,重逢以来这是第一次有机会能让他光明正大地看着她,以前的几次他都要克制住心里的情绪,保持好距离。
见傅望白吃得很少,程晏晏说:“你要是吃不惯就别勉强了。”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吃的。”傅望白说。
程晏晏分不清他是真的觉得好吃,还是只是礼貌。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