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晏晏离开后,家里关于她的所有东西全都消失了,就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傅望白还记得那天,他醒来后照常到楼下吃早餐,觉得家里哪里有些不对劲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等到他吃完饭,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个抱枕,和往常一点都不一样,他这才意识到是哪不对劲。
程晏晏经常躺在这张沙发上,怕冷买了条毯子盖着——上面还印着几只小熊,又放了几只毛绒娃娃,平时抱枕都是随意乱放,有时还掉到地毯上。她还振振有词地说她觉得这样随意舒适,不让梅姨帮忙收拾。
怎么可能会这么整齐?傅望白心里疑惑道。
他拿起一个抱枕捏了捏,问:“梅姨,太太放在这里的毯子和娃娃呢?你拿去洗了吗?”
把梅姨听得稀里糊涂的,她疑惑地问道:“什么太太?先生您说的我有点听不明白。沙发平常不就是这样的嘛?”
傅望白大步走向三楼程晏晏住的客房,一通翻箱倒柜,程晏晏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他本来还以为程晏晏离开后,自己至少还留有这些东西可以睹物思人,没想到现在却是什么都没能留下,抹得一干二净。
不过也还好,他苦中作乐道,至少自己还有望望,至少自己还有和她在一起的记忆。
就这样三年过去了,因为程晏晏说过属于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三年后,所以明知她是程教授的女儿,他也不敢提前去认识她,只能一天天的掰扯着手指数日子。
当然啦,也不是完全不见面,那让他怎么活得下去?
傅望白闲暇时就去程晏晏小区对面那个咖啡厅找个角落坐着,幸运的话能看见程晏晏刚好从门口出来,再幸运一点就是程晏晏也来这家咖啡厅,这样他就能偷偷瞧上一眼,虽然可能隔着个十米八米吧,但有总好过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