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墙之隔的程晏晏说:“我没胃口,你拿回去吧。我要是饿了自己会到厨房找吃的。”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刚哭过又闷在被子里发出来的。
梅姨也说不了什么了,只能说:“那您饿了和我说,我再给您做。”
她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向二楼书房。
傅望白倒是让她进去了,等她把饭菜都摆好后问:“她吃了吗?”
梅姨立刻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程晏晏,如实地答:“没有,太太说她没胃口。”还补充道,“我听太太声音,她好像还哭了。”
傅望白顿了一秒,像是刚才只是不经意一问一样,毫不在意地应了声:“哦。”
梅姨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略有些震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多,但在她看来傅望白是很关心程晏晏的。上次因为她提了一句太太的感冒加重了,他就放下工作从外地赶回来。
现在却
看来这次的问题确实不小,梅姨想。
这边俩人还闹着矛盾,完全不知道五年后在这栋别墅的傅望白发生了什么。
五年后
只见傅望白接起了一个电话,然后对那边的人说:“你怎么知道?行,那你现在来我家。”
半个小时后,书房。
“你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傅望白坐在沙发看着对面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