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筒发出的声音轰隆轰隆的,俩人也默契地不再说话。
傅望白微微坐直身体,目光所及之处是程晏晏的细腰,可能也就自己一掌那么宽,他忍不住丈量起来。
程晏晏的头发很长,散发着淡淡的柚子味香气,靠近的时候发尾便会撩过傅望白的鼻尖,他的脸颊因此有些泛红。
“吹好啦!”程晏晏关掉吹风筒道,傅望白的头发短,一下子就吹干了。
不知为何,气氛突然凝滞起来。
程晏晏感到有些不自在,对傅望白说:“那我回去睡觉了。”
刚要转身就被傅望白拉住了,只听见他问:“你今晚本来准备睡在这里的吗?”
“啊这个对啊。”程晏晏答。
“为什么?”傅望白紧盯着她追问道。
总不能跟他坦白是要离开吧。
程晏晏用手摸了摸鼻子,开始胡说八道:“你一走我想你想到睡不着,没办法就只能来你房间,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
见他目光躲闪,程晏晏又说:“我是觉得你害羞才准备回自己房间的,你要是不介意,要不我今晚就睡这了。”
说完就往床上一躺。
“不是你”傅望白从椅子上站起来惊讶出声。
程晏晏把外套一拖,扔到床尾的沙发上,然后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去。她见傅望白还怔在原地,于是拍了拍右侧的枕头,说:“快点啊老公,睡觉啦,我很困了。”说完像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样,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