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不翠:“???”
她不就夸了几句程先生,怎得如此上纲上线。
沈秋和吃完饭正喝茶,被这一通变故搞得目瞪口呆,一个气不顺,呛着了,咳嗽不止。
甄春花忙拍背帮他顺气,狗毛煽风点火道:“看你把秋和哥气的!”
沈秋和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睛红通通的,有点我见犹怜的味道,说:“不是,我对程先生也仰慕已久,自知是比不过的,并未生气。”
看把孩子气的,都说胡话了。
浮华渡我护崽心切,跳脚道:“春花你快鼓励鼓励我儿子,妈妈不许他妄自菲薄!”
甄春花说:“你确定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自卑了?”
这摆明了就是场面话。
她不过是吓唬吓唬崔不翠,省的小姑娘整日口无遮拦说不定哪句被人听进了心里,引火烧身。
至于沈秋和与盛意欢的感情线,顺其自然,若是二人最后能够再续前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就是有些酸,干净纯粹的沈秋和,恰好是她的理想型。
但是总不能鸠占鹊巢,硬是拆了他人的好姻缘,损阴德。
再怎么头疼,也只能将钱富贵暂且搁置,毕竟钱家势力在善阳县根深蒂固,不是她说铲除就铲除的。
还好甄春花在开店前做了个假身份,撇清了与清风寨的关系,这样一来,就算是她暴露了,也牵扯不到寨里的人。
狗毛贪嘴好凉,夜里不好好盖被子,没到天亮就开始闹肚子,不是在茅房就是在去茅房的路上,脚步虚浮的都走不好路了。
甄春花顶上他的空缺,不知是不是今日这粥不合大众口味,卖了一上午还剩大半,拖得人不能关门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