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倒是动得快一点儿啊。”沈湘可喜欢搅头发丝了,以前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店里找人掏耳朵,令人发毛发软又上头。
林更深见耳朵里有块稍微大的,学着沈湘想用小拇指抠出来,结果堵在洞口进不去。
沈湘一懵,这位技师不合格呀,“你手指头多粗没点数吗?”
她自己伸手抠却被拦住,“别动。”
“不是,哥哥,你不会是想用头发丝儿勾出来吧,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
任由他试,这样能抠出来她管林更深喊爸爸。
过了好一会儿,沈湘都昏昏欲睡了,林更深突然推她起来,“弄出来了。”
嗯?沈湘起的时候有点猛,蹭到了头发丝,“在哪儿呢,骗人的吧,这啥也没有呀。”她眼睛盯成斗鸡眼了也没见着那块神秘嘉宾。
林更深黑着脸,“被你碰掉了。”
沈湘下意思呲着牙抠了抠耳朵,果然有一块出来了,“哝,是这块吗?”
林更深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呃,好像误会他了,林更深从来没说过假话,这种小事更不值得弄虚作假。沈湘哀嚎着追上去,男人就得哄呀。
“相公~霸霸~人家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嘛,哥哥~好哥哥~这还有只耳朵没搞呢。”
林更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沈湘这样说话他并不会笑醒,只有数不清的无奈。
“好好说话。”
“吭,你竟然凶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时间久了就厌倦了是吗?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喜新厌旧、拔掉无情、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不知死活、苟且偷生”说着说着,想到什么脱口而出,管它啥意思呢,是四个字儿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