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你以为襁褓中的孩子能有多大,可能还比不上你家林猎户的一只鞋。”陈寡妇只当她不清楚小孩子的大小。
真尼玛尴尬,幸亏陈姐没听明白她的意思,要不然她直接原地消失得了。
把陈寡妇送出门后,沈湘才回来细细欣赏两个小肚兜。
那玩意儿几乎就是她一只手张开的大小,红艳艳的软呼呼的,不难想象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穿上是怎样可爱。
这倒提醒了沈湘,现在她的肚子马上就七个月了,衣服啊包被啊杂七杂八的也该准备起来了。
算起来她生产应该在五月份,那个时候应该还是有点冷的,包被子最好要厚一点。对了,主要是是褯(jie)子,搞它个几十来条。
“爷爷,二丫姐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给她准备嫁妆啊?再说了,二叔二婶都没提过这茬。”沈杜鹃看着面前崭新的桌椅,心中不服,沈二丫那个小贱人怎么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二丫始终是我们老沈家的人,当初把她送走也是无奈,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沈老汉摸了摸桌面,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
“要不是进了那里,二丫姐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夫家,听二婶说二丫姐现在顿顿吃肉呢。”
沈老汉“啪嗒啪嗒”又抽了两口,没反驳,心中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就怕二丫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过了两天好日子就忘了根。
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既然他们不自己过来拿,沈老汉决定让大儿子帮忙送过去。
这差事让沈二铁去再合适不过,但是他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吃喝拉撒全靠张菊花伺候着。沈老汉去二儿子家看过一次,屋里屋外乱七八糟的,没呆多久就离开了,连他也受不了那股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