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沈湘真的觉得唾液腺不是自己的了,这么不听指挥,还没下命令呢它就突然开闸了,不像话。
幸好,她还有点理智,没立刻下手去抓。不然真的太掉份儿了。笑死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纪女大学生,什么好吃的没尝过,会因为区区一只烤鸡而不顾脸面?呵,笑话。
咕噜~(脸红)
沈湘卖力地用手给烤鸡扇风,试图让它凉得快些。
“要不,你去盛面疙瘩吧,焖了一会儿了,这会儿应该最好吃。”
见林更深没立刻起身去,沈湘以为他是怕自己偷吃,顿时有些生气,“你不会怀疑我会偷吃吧?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林更深被她无缘无故炮轰地有点懵,无辜地看着沈湘,“我没想。”
沈湘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很快调整好心态,憨憨地笑了两声,“呵呵,sorry啊,对不起,误会你了。给我盛一小碗就行了,谢谢~”道歉是道歉,使唤是使唤,两件事儿,谢谢(●’’●)
说不动就不动,乖乖坐在一旁等着面疙瘩,假装偷偷咽口水的人不是自己(oェ`o)。
本来等林更深一回来就可以吃了,可是沈湘突然感觉自己想上厕所的欲望强烈到有些hold不住了。
她也只能舔着脸让林更深陪她一起出去了,“那个,相公啊,能陪我出去上个茅房吗?”
林更深明显一愣,上茅房自己去不就好了吗?
沈湘一看就知道他那二楞脑子在想什么,只好解释道:“外面太黑了,我一个人害怕。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