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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京畿驻军有五万,但先前抵御潍州十万驻军时,损失过半,如今不成战力。”
“禁军当日随齐太子兵变,亦有死伤,加之清理过后,未曾补进,恐怕也不成战力。”
谢昭听着崔二郎与禁军将领所言,不过轻嗤一声。谢氏在中州有两万精骑,周靖北此次进京,也只带了两千精骑,整个京中算起来,能用的,只有这两万五千人。
“据中州各地来报,老琅琊王一路攻城略池,如今距整个皇城只有五十公里了。”
议政大殿中,谢昭随意坐在龙椅上,底下是如热锅上蚂蚁的文武百官,他们心中怎么想的谢昭自然清楚,无非就是想顺了老琅琊王的意,粉饰太平。
南襄与崔二郎相视一眼。
崔二郎道:“老琅琊王此次‘清君侧’,八侯十六伯中有半数人追随他。”
八侯十六伯中,多数都是掌兵之人。
“谢世子,京中可没有抵御这三十万兵马的战力啊!”开口的是理国公。三皇子谋逆,他虽冷眼旁观,但他到底是江原穆氏的族长,失了淮阴侯,于江原穆氏是一大损失。
理国公开了这个口,百官也开始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郗铭打着扇子跟在谢昭身边,冷眼看着百官自乱阵脚。
待百官退下,郗铭忍不住开口道:“怪不得,玉润道,这世家的根烂透了。”
崔二郎颇为惭愧站在下面。
南襄闻言不过一笑。
他们心里都清楚,瓦桥关的十万大军已经到了奉州,雁门关外、飞狐口前的五万大军则已经开进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