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闻言只点了点头。
此事,太子本不想就这么顺了北地之意,但他只说了一句,便被永和帝叱骂了一顿。
奉恩侯夫人眼含祥慈,看着南颖,道:“这是官家在给司马家留后路。”
南颖一愣,如今官家没有按照正常的过程处理此事,有表现如此卑微,倒显得谢氏张狂。
“不过也不必忧心,司马家在太初皇帝死后,便没有了能抗衡北地谢氏之人。”奉恩侯夫人看着南颖说道。
南颖微微皱眉,不禁问道:“母亲这话,可有是什么意思?”
“母亲是想告诉你,不必这般如临大敌。”奉恩侯夫人劝道,她这些时日教导南颖管家,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样,奉恩侯夫人自然看在眼中。
南颖道:“只是……母亲知道,敌暗我明,女儿终究还是有些担心。”
奉恩侯夫人随口说道:“司马家一代不如一代,太初皇帝的兄弟中,只有一个老琅琊王看得过去;到文德太子那辈,也是不行了,就一个文德太子还能顶点事儿;至于这一辈当中,除了昌意还会搞点小花样,其他那几个……呵。”
奉恩侯夫人笑着摇了摇头。
南颖心思转了一转,问道:“那母亲觉得,当世世家之中,有何人能抗衡谢氏?”
奉恩侯夫人撇头看着南颖,道:“当世能抗衡谢氏的,不外乎几个老的,像郗氏老太爷、郑国公府崔相爷……但他们都是有心无力。”
奉恩侯夫人叹了口气,道:“除却皇位上的人,要真能抗衡谢氏,甚至致谢时于死地,恐怕得要老琅琊王死而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