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南襄沉着脸,重音狠狠咬在后几个字上。
谢昭如实道:“我易容进京一事,阿颖不知,我特来告知。顺便与她说一说昌意的新动向。”
南襄死死皱着眉头:“她知晓昌意之事、或者,真如你所言,我们所做之事,她都知道?”
谢昭笑着点了点头,昌意的事儿,说起来还是梦中的南五姑娘先察觉的。
“我与阿颖在武牢交心,并察觉昌意和她背后之人的目的,故而我们在长明观观山楼查阅了那几年的案卷和纪要,当时线索隐晦,未曾察觉,直到阿颖在沁州查到沁州军十年前之事,我亦从冉茂成处得知了太初二十年的事儿。”谢昭缓缓说道。
“信笺往来间,大致推演出了从太初十九年柔然王庭宫、二十年文德太子战死、以及永和七年沁州军大败,这一系列的事儿,都与琅琊王府一脉脱不了干系。”
南襄望着谢昭,眉目之间皆是不悦。
“而且,我们当时怀疑之人乃是先巨定王,只是巨定王死前送来的账本以及那封信,倒是让我们知道,幕后之人另有其人。”谢昭说完便看向了南襄。
这些南襄都知道,但南襄不知道的是,南颖竟然也都清楚。
“那你与玉润如今又是怎么回事儿?”南襄盯着谢昭,“我记得当日在武牢,玉润对你可没有情。”
谢昭笑了笑,道:“那是景度兄离开太早,没看到。”
南襄微微眯起眼睛。
谢昭正色道:“我知玉润不会同寻常女子,困于一方小院,她有意改变世家垄断朝堂之景,我亦有此意向,她志向于游遍天下名山大川,待此间事了,我放下一切,与她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