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此时进京,岂不是正赶在风头上?”雀枝儿有些许担忧。
“呵!”奉恩侯夫人轻嗤,道,“如今司马愍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管不住世家,也管不住自己那几个儿子,也不知他当年哪里来的决心诛杀姚氏、逼死梁王。”
“夫人这般直呼官家名字怕是不妥。”雀枝儿劝道。
“行了。”奉恩侯夫人摆了摆手,道,“也不是没叫过。”
她继续道:“想来,他们这第一步便是翻了十五年前的国史案。”
雀枝儿一愣,道:“姚氏国史案有望翻案吗?”
奉恩侯夫人眉眼微扬,道:“那样荒唐的罪名,不就是等着别人去推翻吗?”
两人走回主院。
奉恩侯夫人道:“景度去了琅琊?”
雀枝儿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带有南襄会不会惹了奉恩侯夫人的不快。
“当日,崔七死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孩子能忍多久。不曾想,他竟是能忍这么些年。”奉恩侯夫人笑了笑,南襄虽不是她亲生的,但却也是她亲自教养长大的。
“想来,大公子是不愿意侯爷与夫人失望。”雀枝儿道。
奉恩侯夫人道:“人这辈子,总是要为自己活的。”
雀枝儿闻言便没再说什么,想来,奉恩侯夫人是不会再计较南襄擅自去琅琊一事了。
“咱们姑娘明日就该回来了,想来此次他们去沁州应当还算顺利。”雀枝儿想起昨日收到的南颖的家书。
奉恩侯夫人想起那几封厚厚的家书,便笑了,道:“我们家玉润啊,真是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