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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言表姐险些叫司马筹轻薄了!”南颖道,“崔七爷死后,婉言表姐心情一直不好,她外祖家便想叫她到琅琊散散心,竟没想到遇上了这样的事儿。”

织星闻言皱起了眉头,道:“想来大公子在中州很担心吧!”

南颖点了点头,道:“兄长在京中不好离开,而且,此次婉言表姐遇险,与她那外祖家脱不了干系。”

琅琊言氏也是大楚经百年之久的家族,言家女嫁入徐氏旁支,本也是门当户对。只是言氏近年来,小辈里人才凋敝,便想以结姻亲的方式来重振家族。暂且不说言家女,却说徐婉言是徐氏女,嫁与崔家七爷,虽是寡居,但也不该由着外家这般作践。

“那徐四姑娘如今可还好?”织星担忧问道。

徐婉言人如其名,温婉动人,且温言细语,在南颖与织星儿时,曾在荥阳小住。到如今,织星依旧记得婉言姑娘的音容笑貌。

“哥哥信上没多说,谢昭也没仔细讲。”南颖心中担忧。

织星顿了顿,她知道南襄心中那个姑娘便是比他大三岁的徐婉言,可哪怕他再喜欢,他俩也不会有结果。

徐氏与南氏已结姻亲,犯不着再亲上加亲。徐婉言心中明白,才心甘情愿嫁给活不长的崔七爷;南襄亦是心中明白,才不曾向奉恩侯夫人提起。

南颖一言不发看着这两封信,她想起梦中永和十七年,崔七夫人不明不白死在琅琊,南襄难以置信,做过最出格的事便是一枪挑了琅琊言氏的匾额。

后来兄长亦是死在战场上,无妻无儿,怀中细心收起的是儿时徐婉言赠给他们兄妹的荷包。

她终是下定决心,提笔开始给南襄回信。

——岁月难等人,看花莫待花枝老。

幸如今,崔七夫人尚还活着,南襄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