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子……谢载瑗……谢昭……”南颖低声呢喃着,几个月后她将与母亲进京。
谢昭来信,巨定王不太可能是幕后之人,若想真正引出幕后之人,京中国本动摇便是一个好机会。
他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小心昌意……
归一回到别院,憋着一口气,重重将院门摔上。
“这是怎么啦?”织星被吓了一跳,瞪着归一问道。
归一自顾着倒了一杯水,牛饮般喝下,道:“我今日去到王府,想探一探表姐,却未想到,被巨定王府的人拒了,说是表姐旧病复发,大夫说是要静养,不宜见人,叫我过几日再去。”
“巨定王限制了薛姑娘的自由?”文禾皱眉道。
归一点了点头。
南颖道:“薛姑娘并不愿呆在那王府之中,只可惜巨定王看她太紧,我们也不能像对待那几个孩子那样,让薛姑娘重新开始。”
归一虽然不明白薛姑娘与巨定王之间的爱恨纠葛是何,但是他却看得出,薛姑娘并不喜欢巨定王府,更是厌恶极了鸣筝苑。
文禾一时沉默,张了张嘴,道:“若是假死呢?”
暗探营中,假死是个寻常操作。
南颖道:“那确实是个法子,但问题是,如何才能不被巨定王察觉。依照巨定王对薛姑娘的执着,他若是知道薛姑娘没死,恐怕依旧会纠缠上去。”
薛正当年被牵连并不无辜,可薛姑娘心性良善、未曾做过坏事。不论是南颖还是文禾,都不想她蹉跎在巨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