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心中一惊,陆天师之挚友,避居观山楼的宛之先生,竟是先帝当年能用之人!
其余众人或多或少听过宛之先生大名,然而听得最多的便是,此人乃是先帝最得用、最信任的人。
试问,将最信任的臣子,任由儿子调度,这样的先帝,如何会做出危害自己儿子的事儿!
“背后之人,其心险恶,不可估量!”南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背后之人这一手攻心计,耍得灵活,是攻心也是诛心。
众人不禁沉默。
“此人,会不会与十年前沁州一战那背后之人,有所关联?”柳长风开口。他沙哑涩然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归一望着他,他如今能够坦然面对薛副将。
寂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有关还是没关?你这有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韩少临不免有些着急,他大抵猜测,这背后之人所图甚大,但到底有多大,他却没底。
祁莎莎冷声道:“你细细听他说完不就好了。”
韩少临一时语凝。
寂空极快地看了祁莎莎一眼。
随即正色道:“查出那个不可能的人之后不久,文德太子便亲征北伐。期间,父亲也暗暗回到柔然联络当时的旧部。但是斛律重光似乎早早得了消息,父亲险些被他抓住,父亲边猜测是他们身边出了奸细。他匆匆赶回幽州,想要与文德太子商议。却不想,柔然大军直接略过西面八州,直接冲着幽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