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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闻言一愣,坐开后,皆是静静看着寂空。

祁莎莎坐在寂空身侧,她手上没有拿任何兵器,只静静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初十年,先柔然王的小王子,便是我的父亲,来到大楚为质。我祖父时本已经渐渐放下与大楚的敌对,也想同渤海一般,与大楚达成通商。为了像太初皇帝表示诚意,便将他最宠爱的儿子送来大楚,说是质子,实则,是想要学习大楚。”寂空悠悠说道。

柔然那时虽然也像大楚这般渐渐许多官职,又学大楚开始立太子。可是柔然老人心中,继承家业皆是最小的儿子。当时的柔然王便是这个意思。

南颖几人都知晓大楚与柔然不死不休的关系,可从未听过双方竟也有想要和平相处的时候。

“太初皇帝也是知晓了用意,便与文德太子相商。彼时我父亲不过十二岁,文德太子便提出由他亲自教导我父亲中原文化和大楚礼仪。我父亲亦言,大楚七年,他能安稳度过,离不开文德太子的照料。”寂空话语之中亦是带着感慨。

韩少临忽然想起他父亲当时寻找斛律澈,便是为了能够继承文德太子遗志。

战火所害是双方百姓,若能以教化来缓和双方的仇恨,边关有多少将士能够与家人重聚,有多少老妪能免遭丧子之痛?南颖如是想到,可是她同样也明白,教化之路向来是任重道远。稍有不慎,恐怕便是落得个文德太子的下场。

“父亲在大楚七年。七年间,文德太子将为君之道倾囊相授,父亲亦是视文德太子如父如兄。他们相约,将来两人会带领着柔然与大楚和谐共存,两国通商,不再开战。”

祁莎莎从未想过,曾有一段时日,也有柔然人与大楚人和谐相处。那人还是她母亲最为钦佩的文德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