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空包着脑袋,蒙着嘴,祁莎莎头上也带着帷帽。
织星将人引进屋中。
“我此来沁州,便是为了十年前那庄旧事。”寂空开门见山说道。
祁莎莎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事儿,这一路上,寂空有意无意透露过一些,可是,具体寂空知道什么,她其实也不清楚。
南颖与归一对视一眼,他们关于斛律澈的猜测看来没有错。
“当时看到归一的来信,我便知道,这段往事必然要被翻出来。”寂空平静地说着,“我若罪孽深重,只求诸位隐瞒我南摩教教徒的身份,莫要牵连南摩教。教中之人多无辜,他们本就凄苦,若在因我连累,丢了性命,恐怕太过残忍。”
“罪过不罪过哪里是那么容易下定论的。”归一正声说道。
寂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南颖点了点头,道:“正是,你当日不过六岁小儿,你又能有什么罪过。有罪孽的是那些图谋不轨的,是那些蓄意挑事的。”
寂空闻言一愣。祁莎莎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反驳,她心底明白,南颖他们说的没有错,只是她放不下的是对柔然的仇恨。
“你此番匆匆赶来,可是有什么知道的要告诉我们?”归一给寂空沏了一杯茶,问道。
寂空接过归一推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便道:“是的,当年之事,我确实知道一些内情。我将这个秘密藏了十年。如今,师父也已经因我而死,我便在没什么好隐瞒了。”
寂空顿了顿,他无奈地笑了笑,似在叹息些什么,道:“想来,你们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