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定王一愣,哑声道:“是,两个月前,怀湘查出来,有了身孕,可是没过多久,孩子便流掉了,大夫说,是怀湘身体本就不好,不适宜怀孕。”
文禾深深看了巨定王一眼,道:“只是因为身体不好?”
巨定王没有说话,归一在外边等着,薛姑娘如今也意识不清。
文禾道:“我从薛姑娘脉象上看,薛姑娘可不止流产一次……”
“先前是意外……”巨定王急急说道。
文禾起身来到案前,提笔写着药方,道:“当真是意外吗?”
巨定王又沉默了下来。
“薛姑娘的情况看着并不好,想来王爷心中也清楚吧!”文禾说道,“我开的这一副药,薛姑娘必得喝完整个疗程,不可间断,否则也是前功尽弃。”
巨定王连连称是,瞧着不知有多谦卑。
文禾冷眼看着他,恨之欲其死,爱则欲其生。
“只是,怀湘她不愿吃药。”巨定王满是苦涩地拜托道,“我如何劝也不听……如今她若知晓她还有亲人在世,想来能更加爱惜自己一些,也还烦请文姑娘和柳公子,能帮本王好好劝劝她。”
文禾点了点头,道:“如今我为薛姑娘施针,施针后不久薛姨娘便会醒来,这药方,还请王爷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