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或许能改,但是晏东虞的那把锻造的重刀,世间至此一把。”韩少临说道。
南颖没有说话,她依旧不太能认同这观点:“十年前,晏东虞的武功不比我二师叔,我二师叔尚且能被人抓住,更何况晏东虞。从他手中夺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韩少临语结。
“想要知道当年丞相府发生了什么其实是目前最容易的事儿了,把晏东虞找来,与二师叔对峙一番,自然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南颖道。
“话虽如此,但晏东虞岂是那么好抓的人!”韩少临道。
南颖轻叹一口气,说:“韩师弟啊!当时二师叔路遇晏东虞,晏东虞没认出二师叔,他在面对沁州军的围攻时,可从未想过伤害这些沁州军啊!”
南颖打趣的称呼,韩少临并未在意。他心中开始有了一丝动摇。
“你是韩易将军的亲子,小子想查清当年老子的死因,请了当年的当事人询问,乃是人之常情。”南颖随口说到你,“你不若诚挚地请一请这位偃月三亭。至于方法,我想,你们可以用着十年前与他传递消息的暗号来找他。想来,当年战败后,那些暗号已经弃之不用了吧!”
韩少临点了点头,笑道:“好法子!”
“除却丞相府的事儿,你既然怀疑巨定王府,想来十年前一事,巨定王府也脱不了干系。”南颖道,她喝了口茶,望着,茶水中的浮沫,“韩将军这些年,可有什么发现?”
韩少临道:“我关注到巨定王府不久,先巨定王便病了,没过多久,先巨定王病逝,司马昊袭爵。司马昊此人,年轻气盛,从不拘于礼法,做事也是全凭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