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颖与织星到大营的时候,只有韩少临在,柳长风似乎又出去了。
“韩将军这么快找到了原因,是问了当年那些当事之人吗?”南颖边走边问道。
韩少临摇了摇头,道:“当年的人,还未给我回信。故而我也不能确定,那场战事的缘由到底是不是就是我今日要跟你说的事儿。”
“玉润斗胆一问,将军所问之人是谁?”南颖打探道。
此事韩少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告诉了南颖,道:“是我父亲当日的参将,那人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算得上是我父亲的心腹,他姓宋,如今在中州京中作兵部侍郎。”
南颖点了点头,心中计算了一番,从沁州到京中信笺所要走的时间,若是快点,应该就到了。但沁州到京中毕竟路途遥远,如今回信未到,也属正常。
南颖没有在外面多问什么。
韩少临将两人引到主将营帐后,就从书架上取出了他收起来的画像和信笺。
他将画像和信笺的内容大致跟南颖说了一遍,南颖细细看着画像上的男童,只觉得有些眼熟,不知在哪儿见过,但也仅此而已。
南颖将画像递给了织星,道:“你瞧瞧,我也不知在哪儿见过一般,觉得熟悉的很!”
韩少临诧异地看了南颖一眼,道:“公子未看错?这可是斛律重光的侄子啊!”
织星瞥了一眼韩少临,拿起画像细细端详了一番,很快她便大致确定了,画上这小童为何会让南颖觉得眼熟了。
南颖正一一翻看着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