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咳嗽着,可便是咳嗽的声音也是虚着飘着的。
她心中清楚,那孩子确实已经死了,她母亲生前的婢女,因早早嫁了人逃过了薛府的灾祸,流放路上薛家死去的那些男丁,皆是这名婢女与她丈夫所埋,也是他们将此事告知了她。
亲人。她哪里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啊!有的也不过是一个个算不上无辜的亡灵。
“薛姑娘,凡是皆是有可能的,或许你该多往好处想想。”南颖道,她不晓得薛姑娘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明白她的劝慰实则是最没用的,可是她还是不能说,眼前的这个少年可能就是你的表弟。
如若不是,那对薛姑娘而言恐怕又是一个打击。
薛姑娘的咳嗽渐渐消了下去,她望着三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她依旧不愿意让文禾给她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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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临跟着南颖三人到了酒楼。这酒楼是南氏在沁州的一个产业,也无需顾虑收益,只当做是南氏商线上的一个落脚点。
不同于大楚五姓的其他四姓,荥阳南氏这些年来其实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但是南氏的商线在大楚依旧是首屈一指的。
其他世家从来不在乎在商业上牟利,可南氏却不同,他们精于在这上边争利。
南颖拿着奉恩侯夫人给她的信物,酒楼早早地闭店了。
酒楼的雅间当中,几人刚坐下,韩少临便张口质问:“方才柳公子为何要与怀湘提起他的亲人!”
归一面色不虞地看着他。
南颖对着他的质问,不觉笑道:“韩将军是以什么身份问出这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