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将那些隐去的内容都说出来,假使有一日薛姑娘能脱离苦海,恐怕也难在沁州待下去了。

郗铭正端起茶杯喝水,听到文禾的话,差点没将茶水喷出来,他猛烈地咳了几声,不可置信道:“韩少临竟然开口了?巨定王竟是拒绝了?”

文禾轻哼一声,不觉骂道:“这么看来,你们这些世家子,也不过是端着一副虚伪的面孔,做着令人恶心的行径。”

一时间,织星深吸一口气,归一亦是紧张地看着文禾。一时间雅间内的氛围有些许冷凝。

大概是郗铭这些日子表现得太过随和,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竟是让文禾放下了些许戒心,在气怒之时,说话不曾过心。

毕竟南颖当日在京中因冲撞世族而受了牢狱之灾。大楚在士庶之事上,依旧是有些刻板的。

南颖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一时的尴尬,她对郗铭说道:“郗裕德,不说两句?”

“咳……”郗铭清了清嗓,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事儿吧,大家心照不宣就得了,虽然我也想跟着骂两句,但是这么明白地说出来,到叫我有些害臊了。”

打了个哈哈,这事儿便就过去了。

对于听客而言,文禾的这个故事虽不太美满,却窥不见这深藏背后的腐朽。

故而南颖其实并不太理解文禾的愤怒,她似乎有所隐瞒,但南颖也没有多问。

郗铭重新打着扇子走到窗边,他看着底下有一队人马悠悠路过这客栈。

仔细一瞧,竟是看到了巨定王府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