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当时的南颖心中是否怨恨于他?没有护好她,亦没有为她和孩子报仇。
可是谢昭同样也清楚的记得在朔州的日子,她对他并无怨恨。
“未避免打草惊蛇,我未曾声张,只派人盯住了。就在那时,昌意郡主到访,她早年间亦是游历四方,我本没有怀疑,但这一个月中,她时常在你军中行走,这本不合规矩,但见你未曾多说,我也不便明言。”南颖淡淡说道,那时的她只以为二人一叙旧情,且谢昭不说,想来昌意也没什么大问题。
“阿颖……那时昌意虽时常往来军中找我,可我与她并未有一丝逾矩。”谢昭皱眉解释道。她什么都知道,可她却并不在乎。那他的解释她信或是不信,又有什么意义?谢昭不自觉在心中怀疑。
南颖无奈看了一眼谢昭,她觉着,在障中的一定不是她而是谢昭。
“我知晓你为人,也明白昌意内里的骄傲。她虽有心误导,但真要她与你有什么,恐怕她是不愿的。”南颖开口说道,“你可知,她在朔州除了去往你军中,还去了哪儿?”
谢昭眸中冷凝,道:“她去了琅琊王府在城中的暗桩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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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二十年春夏之际,又到了柔然人大规模南下侵扰的时节。
谢氏虽然无法完全掌控十六州,但十六州的各个军镇却守得如铁桶一般,各方暗探都难以打入。
昌意的到来同样打破了这样的局面,她往来各个军镇,名为与写真照叙旧,实则暗中查访,之后又将她在军镇中所探查到的布防绘出与琅琊王府暗探所探查到的朔州普通防卫合并。
南颖自查出了朔州暗探,明面上太子的势力占了一半时,她便着人暗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