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红着眼睛。
比之谢昭的激动,南颖显得更为冷静。只是在冷静还是不自觉的掉下了眼泪。
“别哭,阿颖,别哭!”谢昭轻轻擦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轻声安慰道,“都是我的错。”
南颖吸了吸鼻子,喑哑着声音,道:“那如何能怪你。
“被击退的柔然人,化整为零,乔装改扮后,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假路引又近了幽州。潜伏在谢王府附近,由府中琅琊王府的暗探相助,好不费劲进到了府中。”谢昭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显得这般沉重。
“我那时唯恐府中各驻防图失窃,忙不迭跑去西院,待到了西院门口才想起,那里有卓倚峰、秦观海二人,又有暗卫侍卫,是府中最不易出事的地方。”
“未及多想,便听到侍卫报,母亲的院子受到了柔然人不要命地攻击。”谢昭说着终是落下了眼泪,“待我倒是,母亲抱着浑身是血的你,一路退到了院门口。素色的衣裙下竟全是鲜血。”
---
谢昭浑身冰冷地看着文禾替南颖止血、包扎伤口,母体受损的情况下,那个孩子终究没有保住。
谢王妃被南颖护着躲过了最致命的一击,只受了些许轻伤。待确定了南颖性命无忧后,便拿着谢氏玉坠,调来北地暗探,势要查清到底什么时候,谢王府的防卫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