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水榭便发觉不对,但那香太过劲烈,幸而你醒了过来。”谢昭说着,不由笑了起来,“那时的你当真是机敏,你明明与我一般都中了那香,但还是刺伤了自己的手臂,清醒了过来。”

南颖心中暗道,不仅如此。

“你还将我刺伤,毫不留情把我从窗口推进了水中。若非我拽着你,将你带进了河中,想来,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春日虽已回温,但河中水依旧寒凉,入了水,你我都清醒过来。恰逢这时,贺修华同清河长公主闻讯而来,一番争执下,最终惊动了官家,下旨赐婚。”谢昭说道。

南颖不会水,当时溺水昏迷,但是也知晓所谓的争执、所谓的惊动官家并不是谢昭所言的两句话便完事儿了。清河长公主要为她二人说亲,只是谢昭不愿,还是昌意劝说之下,才应了这门亲事。

这些烂事闹得满城皆知,最后还是永和帝拍板定下此事。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女,让谢氏与朝堂少一分牵连,永和帝怎会不愿。

“阿颖,你以为是昌意的劝说,然而当日清河长公主提出议亲,我并未拒绝。”

南颖震惊地望着谢昭,所有人都在说谢昭拒绝了,那边由不得她不信。可如今谢昭却说,他不曾拒绝。

“我当时虽然以为这一切是你奉恩侯府的算计,可我亦知晓你是庶女,自己做不了主。说来好笑,当时我觉得我不喜你,可若你因此事而为家族所弃,我又于心不忍。”谢昭如实说道。

“昌意后来登门拜访,也未提及此事。只是恰逢之后清河长公主再劝,我顺势应下。京中方才传出那般流言。”谢昭说道,“我当时只以为是你们京中世族爱搬弄,却未想到,是有人刻意放出。”

“不是昌意?”南颖问道。

谢昭摇了摇头,道:“不是她,是贺修华。”

“贺修华不满此事,却又不能声张,只好在细微处给你添不痛快。”谢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