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摇了摇头。
“是不能说,还是没有?”南颖又问。
“没有。”谢昭道,“没有什么约定,只是顺势利用了她。”
南颖疑惑地看向他,利用?这又从何说起?
“你可还记得,我曾问过你,要如何破天下所面临的困局?”谢昭道。
南颖点了点头,她自然记得,当日郗铭在太白楼设宴,定下王霸之辩的论题,后来他们几人谈论着,便讲到了此处,她犹记得当时她意气说出要引平民入庙堂,以此改变大楚空谈之风。
“你想任用平民,昌意同样也想。”谢昭说道,“我与清河长公主不过是利用了这一点,同时也让你感受了一番朝堂黑暗。”
南颖静静看着他,谢昭被她看得发毛,才意识到,当日自己也算算计了她,一时噤声,正襟危坐。
南颖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
“昌意的作为,太过激进。谋略太广、野心太大……”南颖说道,琅琊王碌碌无为,琅琊王府除了昌意,便找不出第二人有此谋略,不论是梦中,还是当下,她都已经显现出对谢氏的恶意,天下的追逐。
只是南颖感到奇怪的是,永和七年,她救下晏东虞时,不过八岁,难不成她真有神助,早早有了谋划?可即便如此,琅琊王府的势力又怎会听从一个八岁的孩子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