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倚峰闻言面色也严肃起来,不论在哪儿,瘟疫都是寻常人谈之色变的。

“感染了瘟疫的尸体往往都是用焚烧之法,断其传染之源。若是将这些尸殍火化,可能避免瘟疫爆发?”帛氏沉思之后说道。

若非瘟疫,没有人愿意被挫骨扬灰。

“这虽是个法子,可是,城中百姓恐怕不会答应。”柳青空说道。

此时并非疫情,以预防瘟疫为由,火化尸殍,恐怕城中百姓没人会理解。

“那边只能深埋了。”南颖道,“只是深埋又恐污染了底下的水源。”

正发愁,县衙门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卓将军。”来人是跟在谢昭身边的侍卫,他急色匆匆赶来,见到卓倚峰行了一军礼。

卓倚峰赶忙将人领进里屋,屋中只有卓倚峰、南颖和他三人。

他才急急开口道:“世子在坝上为救一孩子掉下了洛水。”

南颖紧紧捏着衣袖,看着那侍卫。

卓倚峰瞳孔微张,张了张嘴,几近失声,问道:“世子现在人在何处?”

侍卫道:“世子已被救上来,只是人被洛水之中夹杂的石块砸到,还在昏迷。”

南颖微微松了一口气,忙道:“我这就去请三师叔。”

城外的茅草屋中,北地尊贵的世子爷,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头上裹着纱布,苍白着一张脸,看得南颖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