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一愣,好看的公子,恐怕指的是南颖无疑了。他不曾想到,祁莎莎竟然对南颖还有印象。

“你在想什么?”祁莎莎看着一时沉思的归一,不由问道,“我有此问并非是有意冒犯,打探你们的消息。我只是,有些好奇。”

归一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我们一行本就是为了武牢之灾而来。现下这难关还未度过,我们如何走得。”

祁莎莎望着归一,默不作声。

这几日是难得的天晴,济世堂中也因这天气人满为患。

归一见医馆之中人手短缺,便上前帮忙。祁莎莎跟着归一也暂歇了打听潍州之事。

寂空从里屋走出来,手上沾着血污,见到祁莎莎,他下意识将手藏到了身后。

祁莎莎见他这般动作,笑道:“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寂空耳根通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祁莎莎,道:“祁姑娘能不计前嫌,来此帮忙,寂空替这些伤患谢谢你了!”

祁莎莎道:“当日之事,确实是我未探明原因便动了手,下了杀心。那事是我不对,给你和你师父道声不是,改日定会好好赔罪。”

归一未曾想,不过几日不见,祁莎莎的态度竟有了反转。

---

待到南襄送梁回城,南颖将奉恩侯夫人的信交到了他手中。

“母亲在荥阳担忧的紧。”南颖说道,她母亲的信中,字里行间都催促着兄妹二人赶紧归家,“趁着这几日天晴好赶路,哥哥要不回荥阳去吧!”

南襄看着信笺,除了南颖看出来的担忧,他知晓,母亲这般着急催促他们回去,也是与京中局势变动有关。他确实不能在武牢逗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