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捐赠之后,却能为南氏,或者说是南襄,博得一个好名声,这桩买卖也算值得。

赶制的干粮在这天气里,放两日便会腐坏。因此南襄在收到信时,也没有令人做太多,只可着一日的量,赶制完,便叫人送上去。

“知县的印章,你是什么时候拿到的?”谢昭好奇问道。他底下暗桩在向上递消息的时候,并未提过此事。

南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她摇了摇头,正色道:“那印章可不是我拿的,是归一。他说,擒贼先擒王。”

其实他们一开始并没有算到,那知县在城中会这么配合。故而想到便是,先对那知县威逼利诱一番,如若实在不行,便把人控制起来,借了他那印章,也方便行事。

而这几日有了谢昭的一番操作,武牢知县也乖乖配合了他们。只是,印章“借”便借了,归一也忘记还回去了。

南颖出门办事,便也都带着这印章,以备不时之需。终于,今日是用到了。

等二人回到城中,南襄已经亲自带人把那一筐筐紧急赶制出来的干粮运上了马车。

谢昭瞧了瞧那些南襄着人赶制的这些馍饼,都是些寻常吃食的做法,保存不了多久。

南襄嘱咐了南颖几句,便骑着马运送着这筐筐粮食往城外去了。

谢昭在一边也不曾与之寒暄。他虽欣赏南襄,但也不喜。至于为何,他自己都不清楚。

而南襄见到他,也没说什么,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给他。毕竟没有哪一个哥哥会对觊觎自家妹妹的男子有什么好脸色。

说是什么如相处会如郗裕德之于姚玉润,南襄瞧得清清楚楚,他谢载瑗相处的可一直都是南家五姑娘。

南颖自然不知晓二人之间的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