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空有些新奇,他看着村民对他满脸的笑意,不禁也回以了一个笑脸。

看着村民离去的背影。

归一道:“你看,他们可乐观了,同样也知恩图报。只是他们过得确很辛苦,除了要应对各种天灾,还要应对各种赋役税收。”

寂空听着归一的话,看着村民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好啦!别想了!咱们赶紧进入吃饭吧!”归一道。他拉着寂空跑进屋。

帛氏与柳青空正气氛凝重地说些什么。见归一与寂空近来,才收了严肃的表情。

“想不到救了我与寂空的,竟是柳兄的师侄。”帛氏笑道。

谁也没想到,归一救下的帛氏,竟就是柳青空口中的友人,他也是南摩教的教宗。

柳青空也没想到,帛氏一回到北方就遭受了正一门的刺杀。他此次回来,也是有意要改变世人对南摩教的误解,想要让正一门同南摩教和解。

“三师叔,帛先生,莫要感慨了!”南颖笑着叫道,“在感慨,这饭菜就要凉了。”

酒足饭饱后,南颖又同柳青空、帛氏说起了村子的布局。

“玉润,你的意思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柳青空道。

南颖点了点头,道:“与其求着别人的护卫,不若教会他们,如何守护好自己的家园。只是村民未受过训练,就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既是如此,便把村长请来,看看村民的意思。”谢昭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商量,时不时说一两句,倒也不违和。他又道:“我手下倒都是些行伍出身的,倒是可以留一人在此训练。”

只是卓倚峰在旁边看着却觉得牙酸得很,北地的谢小将军,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什么时候竟然还给不遗余力又不动声色地给人出谋划策了。简直就是人家缺什么,他给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