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三亭晏东虞,当年也是协战的义士,十年前对战渤海,可惜拿回了假军报,贻误了战机,致使守将韩易战死,有传言是被渤海人收买了才带了假消息,但此后仿若人间蒸发,而今却不想竟成了山匪。”南颖有些无奈地拨开挡在她面前的谢昭,她看着晏东虞说道。

“放屁!”晏东虞骂道。他眼中的恨意更甚,可他心中虽愤恨,但却一丝一语都没有吐露。

南颖倒是不在意他言语粗俗,谢昭低头看了看直挺挺站在他身旁的少年。她虽文弱,却不柔弱。

“那你十年前为何消失?为何近日又成了山匪?”南颖朗声问道,同时还不忘问,“还有,你与剑影无踪柳长风又有何恩怨?为何说要他偿命?”

“呵!十年!柳长风,他也躲了十年了。当日他害我夫人落入敌手,一尸两命。老子定要他付出代价。”晏东虞说起柳长风便十一连恨意。若是柳长风在他面前,恐怕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绝无可能!”归一坚定地说道。他的父亲虽然抛下了他们,可是他依旧坚信他不会做出害人性命的事。

“呵,多说无益。今日你们绑不了我,我也不费劲伤你们。”晏东虞道,他又对归一说道,“小子,你记住了,你那父亲能抛下你们十年,当真如你心中所想那般正义?”

“你本便带着污名,柳长风如何?你又凭什么在这儿评判?”南颖气道,“归一,你莫要听他蛊惑!”

“你这小子倒是多管闲事得很!”晏东虞紧了紧手上的重刀。

南颖也不惧,她直觉晏东虞并非如传言那般。谢昭手上还淌着鲜血的剑护在她身前,南襄不免多看了几眼谢昭。看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日,他家小五招惹了了不得的人。但他心知此时并非询问的时机。

卓倚峰看着晏东虞,心中便有了计较,他没有想到竟是这般机缘巧合,找到了柳长风的心结。

晏东虞骑上马,收刀便要走。